“啧,是季廉灏,季家公子!”有人率先认了出来。

        薄雾之中,季廉灏特意穿了红衣,手捧着一株连根带绿叶的七阶多子树。

        多子树,顾名思义,多子多福的树,常服其果,有助于修士有孕,还是他特意吩咐人,从他后娘那处别苑拔的,也不知他后娘此刻可收到了消息。

        “多子树?!”有人低呼出声。

        “好大的手笔。”众人惊叹。

        不愧是第一纨绔,真是好大的手笔!

        “这纨绔,是要给宗师结亲添彩头吗?”有人又纳闷。

        “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人离得季廉灏较远,便极小声地与周围人道,“这多子树,花多果子多,大家族常用来迎亲,寓意多子多孙。再看看季家纨绔这排场,穿着大红衣裳,骑着青色大鸾鸟,身后还跟着百来人呢,分明就是来迎亲的,哪里是来添彩头的。”

        “不愧是第一纨绔,胡闹也能这么下本钱。”有人自愧不如,又忙着追问,“迎谁的亲?莫非安家那群女修里,有他瞧上眼的。”

        “谁知道呢,安家那些养草的女修,别的不说,肌肤倒是白嫩。”有人抱起手臂,酸道,“反正季纨绔霍霍的,都是宗门里顶漂亮的那些,我们就瞧好戏吧。”

        红衣季廉灏,骑着青色鸾鸟,停在安家养草的女修身后,满脸喜色道:“敢问安师妹何在?”

        这些女修,刚才被长老特意叮嘱过,本分做事,所以谁也没转过身来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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