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篱笑道:“只靠我一人,安家那傲气更像是暴发户的土气,还是得学着季家,数十代人幸苦经营,将根牢牢扎在宗门里。”

        小飞马叹道:“那可有得等了,得等到安家出渡劫境,坐上一流家族的位置,几千年后的事情。而且嘛,渡劫境又不是说说就能有,还不一定能成事儿。”

        安青篱捋着胡须,又要了一壶小酒,慢条斯理的品。

        秦家有人不敢对季家两人呛声,又调转矛头,呛声起了秦舞月。

        有人就是如此,活了一把年纪,依旧改不掉嫉妒嘴欠的毛病,尤其百来岁的秦舞月,中途返回秦家,在秦家并没有什么根基。

        “嘿嘿。”小飞马望着不搭理秦家人的秦舞月,忽然笑道,“这秦舞月如今还是筑基期,是不是还得叫主人一声师叔?”

        “师叔?青篱师叔?”

        “对呀,青篱师叔!”

        几小只又兴匆匆往灵兽袋外望,发现天蕴宗那些个熟人,包括隋震蒙迅,以及季廉灏季明珠,得都改口唤安青篱师叔。

        小飞马乐不可支:“哈哈,隋震蒙迅季廉灏,还都是变异灵根,还都比主人年纪大,还都得管主人叫师叔。好高兴哟,青篱师叔!青篱师叔!”

        安青篱也被几小只逗乐,捋着下巴胡须,点着头,慈爱望向自己那些师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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