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沐晟可不认,什么叫做教徒无方,他明明把这徒弟教得很好。

        你看他徒弟,长得好,没用丹药堆也年纪轻轻进阶金丹,而且已经是妥妥的七品上炼丹师,还在向八品炼丹师发起冲击。

        不出二十年,就能与师弟褚尧和打个平手,有谁敢说他教徒无方。

        世间再找不到一个比他更优秀的师父!

        若是教徒弟水平有个榜,那他定是榜上第一人。

        “青篱师侄已进阶金丹,灵力掌控又更胜一筹,”邱玄靖带笑开了口道,“其实可以先把她召回宗门,冲击一下新的炼丹境界,再出门历练不迟。”

        “邱宗主说得有理。”褚尧和亦是认同,这么棵独苗飘在外面,他也不放心,尤其担心那独苗心太野,只顾着打打杀杀,耽误了丹道。

        沐晟还哼哼唧唧待在锻体汤药里,他在屋内,邱玄靖和褚尧和,两人并肩在站在宗师殿外,吹着山顶的冷风,听着沐晟的哼哼唧唧。

        沐晟为了炼超九品丹药,主动吃了不少苦,这一点邱玄靖很是欣慰,褚尧和很是敬佩。

        他们这怕苦怕疼的宗师,真是越来越有担当,一天恨不得泡八回澡,受八次酷刑。

        沐晟惨白着脸,哼唧道:“我徒弟,我还是心里有数,没把炼丹落下。由得她去闯,你们把她强留在宗门内,弄得她念头不通达,反而坏事。”

        “没把炼丹落下?”邱玄靖抓住重点,满含期待询问出声,“那她现在能炼几品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