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被揍?”安青篱追问。
“咳!”安青金叹一句,“就是对着一个嘴角有痣的女修多看了两眼,结果被那女修的父母兄弟追进客栈,给揍了几拳。”
因为安青金满脸大胡子,边挨揍,边被对方骂老不正经。
其实安青金这么年轻的金丹期,也不老,鲜嫩得很,但对方怒气之下,显然忘了探骨龄。
同阶或低阶修士,贸然用神识探对方骨龄,也是一种冒犯。
“嘴角有痣的女修?”安青篱多少有点明知故问,“莫非与堂嫂有关,怎么回事?”
邬星云眼眶有些泛红,出走这几年,她已经尽量学会克制眼泪,但此刻眼泪又忍不住打转。
她知道她天真,把事情想得简单。
有好几次,几个散修不怀好意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打转。
独身女修在修真界行走,太过艰难。
甚至有一次,一个男修直接说不嫌弃她的长相,要凑合着与她结侣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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