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婚事真能成,岂不是把您自己给搭进去了。”小厮又赶紧上前,为受苦的主子拍背。他家主子向来娇生惯养,这一吐就是一连好几天,比那怀孕的小媳妇儿还遭罪。

        “能成才是怪事。”瘦了一圈的季廉灏,惨白着脸道,“是我那护短的后母嫌命长,就顺手推舟陪她玩了。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揣了个小娃娃,不陪她玩把大的,难道还等着她肚子里的小娃娃降世。”

        而又在季家后山禁地,季家族长,正被一位化神老祖指着鼻子骂。

        “干的什么破事儿!”这位化神老祖,刚被宗门里的渡劫老祖传讯骂,气不过,又叫来元婴的族长骂。

        元婴族长也是憋闷委屈:“老祖容禀,那邱氏提亲,没经过族里,把吐得面色蜡黄的廉灏小儿拉出来溜了几圈,激起公愤,然后就抬了聘礼,去给安家下脸子。”

        “那邱氏,包藏祸心!”化神老祖怒道,“嫁入季家好几十年,还没跟季家一条心,别留了。”

        “她肚子里还怀着季家的种。”元婴族长也为难,家族三位化神老祖,他这族长外面威风,但这三位老祖面前,就得当孙子。“那是另一位老祖嫡亲的孙子,若是那老祖游历归来,又该如何交待?”

        “还交代!”化神老祖气得踹族长一脚,“看看一个风灵根,都被你们养成了什么样子!游手好闲,沉迷女色!要交代找我,邱氏不留,那丢脸的纨绔也莫轻饶了!”

        “遵命,老祖。”

        季家族长狼狈应声,家族三位化神老祖,三种迥异脾性,越修到高阶,脾性越回归真我,一个火爆,一个儒雅,一个酷爱敛财。

        艳阳高照,季家族长阴沉着脸,出了后山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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