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春三娘,也是个可怜人,不过可怜归可怜,却不能仗着自己的可怜与不幸,去折磨别人。

        族里好些女修,都不喜欢这四处勾搭的女人,好些男修倒舍不得这春三娘受惩。

        被擒住的春三娘,忽然悲鸣一声,半跪在地上,楚楚可怜落泪道:“启焕大兄弟,你既摸了占了人家的身子,可不能这么绝情。”

        眼泪掉得厉害,没去看安青篱,只盯着安启焕,万般入戏的表演起来。

        安启焕见识的女人多了,也没被这阵势唬住,嫌恶道:“摸你身子是被迫的,我认。占你的身子,我......呸。”

        春三娘哭哭啼啼道:“想来是青篱丫头娘亲好看,占了我便宜,也就没把我放进眼里了。你们男人都这样,吃干抹净了,就不认账了。”

        在场有男修,尴尬别过眼。

        这春三娘虽然浪荡了些,但滋味还不错,这安启焕莫非真是柳下惠,送上门的便宜都不占。

        安启焕没管那春三娘,只焦急对安青篱道:“女儿,你是知道你爹我的,身经百战过,怎么会对这种神经兮兮的女人上眼。”

        安青篱道:“爹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不拦着。”

        “我们也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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