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骨忌惮安青篱手中之剑,也知道安青篱未尽全力,所以便施压让安青篱莫管闲事。

        之前那些管闲事,又没本事的,已经变成白骨,跟小虎子缠斗在一起。

        安青篱脚踏飞剑,沉着眉眼:“你以这里村民精血为食,你礼貌么?这里村民不到三十,就头白齿落,你敢说不是你做的好事。”

        这里地处偏僻,与世隔绝,这里祖祖辈辈的村民,就是这白骨豢养的一群吃食。

        白骨养着这群村民,就好比人养着一群鸡鸭,想什么时候享受,就享用便是。

        可叹那些村民却是不知,而且将未老先衰当成理所当然之事。

        二十几岁的年纪,却是六七十岁的胳膊腿儿,所以田地间干活的,都是一群老人。

        “桀桀。”那白骨又笑,“我领着他们祖先来此躲避战火,救他们祖先于危难,他们和他们子嗣孝敬我,难道不该是天经地义之事。”

        “很好笑么?”安青篱沉声,“父债子偿,就到此为止吧,该是了结之时。”

        “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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