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酩咳嗽一声,正色道:“侄孙女,礼数在哪里。”

        陈娇娇如官家小姐那般,翘兰花指正经一福身,细声道:“曾孙谢过曾祖提点之意。”

        “自家人,倒也不必如此见外。”府尹陈升,慈爱摸了陈娇娇脑袋,因为陈升外貌俊朗年轻,倒与陈娇娇似一对兄妹。

        这位陈升,是陈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罗金仙,论天赋,甚至还在陈娇娇之上。

        不过人年轻时,才论天赋,到陈升这个年纪,尤其到了大罗金仙,再论什么天赋,也没太大意义。

        就像是人长大之后,就很少被夸聪明,会夸聪明给他带来的一些东西,比如名利地位才能之类。

        能到大罗金仙的,谁人又缺天赋,缺的是对天道的感悟,对天地法则的感悟。

        修士路慢长,大罗金仙每往上一阶,都是天堑鸿沟。

        天赋只是一时,这也是陈升教小儿子陈洛酩的东西。

        陈洛酩与陈娇娇出得门来,陈娇娇的亲爹,又进来汇报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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