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篱与安少逸的法相,一同望向了那疑似柏昌老祖之人。

        “哟,小六子出息了。”守境人下意识挡了挡脚上的铁链,面上却扯着难看的笑,“法相都能穿镜而来了。”

        安少逸认真审视那人片刻,而后叹口气道:“嘴比骨头还硬,是三叔公没错了。”

        “柏昌老祖?”安青篱再确认一遍。

        “是我。”守境人扯动面皮道,“你老祖的老祖,你祖宗的祖宗。”

        安青篱心绪复杂,给这位受苦受难的老祖,拱手行了见面礼,又道:“敢问老祖,你这是遭了何罪,为何又被发落至此?”

        柏昌老祖扯着身上松垮的皮肉,貌似云淡风轻的道:“头硬,去了一个诅咒之地,捡条命回来,就是这副样子。宗门也不容我坏规矩,就罚我在这里守境十万年。已经守了一千三百年,还剩九万八千七百年。”

        安青篱嘴角略微一抽,还勉勉强强,给这位柏昌老祖竖了个大拇指。

        明知是诅咒之地还去闯,的确头硬。

        说不得那诅咒之地,就住着真正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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