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身上,霜一般,太过寒冷。她感到身T在轻微cH0U搐。
她太卑劣了对不对?琥珀有种冲动,很想摇醒伊莱亚斯,问问他。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
马车停了。
琥珀掀开车帘,入目尽是白,除此之外,其他一切都不存在。没有预料之中的冷冽,山峰像铺满了一层白糖霜粉。
伊莱亚斯还睡着,额头发烫。因为低烧,双颊透出绯红,像是害羞,很好看。琥珀默默看着他,等了一会儿,才叫醒他。
静默雪山没有路,只能凭着感觉朝上行走。
伊莱亚斯依靠着琥珀,挽住她的臂弯,犹嫌不够,还要十指紧扣。
这地方空旷又寂寥。
偶有几具形似人型的雪雕。或许就是人。那些疯狂的亡命冒险者。
惨淡的苍白会将心侵染,成为这雪山中无知无觉的一部分。
琥珀似乎听到呼唤声。她四面环顾,仔细聆听,只有风声飒飒。当意识分散时,又是一阵絮语,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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