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陛下的苦恼,但以目前的财政状况而言,修缮城堡这项事务应该暂时往后排。”

        “唉,但陛下的脾气越发难以琢磨……”安斯卡叹道。

        听到他们在讨论城堡的修缮事宜,琥珀打开窗户通风,顺势望向塔楼下面,一片颓败,她不禁笑了。

        撒丁好不容易召回一个旧部,第一件事竟是让人家当修理工。

        送走安斯卡爵士后,琥珀扑到柔软的大床上,边踢掉鞋子边说:“撒丁有多少钱?还修城堡,给我们发酬劳都费劲。”

        “我之前还在位时,他每年要吃掉半个国库的钱。”梅塔坐到她身边。

        由奢入俭难,即使只剩下一个铜币,也要拿来装点门面。

        “反正我们也不是真的想帮他复辟。”琥珀说,“所以他膨胀的信心从何而来?”

        “他旁边穿黑甲的侍卫,是被称为‘摧城者’的费尔森,统领一支JiNg锐部队,战无不胜,忠心耿耿。”

        琥珀想起黑甲侍卫等身高的宝剑,沉重锋利,她似乎能闻到刺鼻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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