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佑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烦闷地说,“老师,朕不是不想充盈后宫…只是…只是有苦难言……”

        他叹气,擦掉眼泪,最后眨巴着眼可怜地看他,因丢脸而面色羞红,哀求他道:“老师,你不要笑我。”

        “……”萧羡之难得沉默,欲言又止,最终败在他可怜凄惨的眼神之中,挤出话来安抚他,“此事倒也无妨,左右也可择宗室贤子继承大统。”

        皇室秘辛他见得多了,萧羡之自问已然能做到处变不惊,但封佑的话还是让他惊愕失色。

        室内寂静片刻,封佑伤心地托着脸,难过一阵,唤管事太监上来送酒。

        “夜已至深,陛下……”萧羡之劝诫的话止在口中,可怜的小皇帝又红了眼,语气发闷,“萧大人,朕将这般伤心事都说出了口,你如何不能纵着朕一些?”

        他极少生疏地叫他萧大人,哪怕贵之以及,仍旧会同幼时一般唤他师父、老师,只有他惹他不高兴了,管教他严厉了,才会赌气一般叫他萧大人、萧太傅。

        “……”

        萧羡之念及此事对于一个男人,更是帝王而言实在是莫大的痛苦,而封佑又极少放纵己身,此间难得放肆一次,他也不愿扫兴,便闭上了嘴,不再多话。

        两盅酒下肚,封佑便显得失态,举着酒杯要往他嘴里递,眼神迷离似是不认得他这个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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