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今赋抬手扣住业之北的后脑勺,低头吻上了他的唇,手指插在了他柔软的发丝中间,轻轻抚摸着。

        两人挺翘的鼻尖蹭在一起,唇齿相依,交换着口中的津液,业今赋闭着眼睛,紧紧追逐着业之北的舌尖。

        他时常觉得,业之北就像是罂粟,仅仅是触碰就能让他上瘾,沉沦,发疯。

        周遭的空气越发燥热起来,业今赋的鼻尖都沁出来了些汗,他拉开了些两人的距离,爱怜的摸了摸业之北嘴唇。

        业之北握着业今赋的手腕,咬住他的指尖,眼睛里盈满了水汽,像湿漉漉的小狗,一下一下的舔着业今赋的指腹。

        业今臣的声音喑哑:“北北……”

        “嗯……”

        业之赋含糊的应了一声,柔软的舌尖抵着他的指腹,一下又一下。

        啪嗒。

        房间里的大灯被关掉,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柔软的床垫微微塌陷,业之北手臂上举,被业今赋压在了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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