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兜头下来,水温刚刚好。

        穹被淋了个正着,而后还没等他摸一把脸,就被杰帕德轻轻推了一把,后背贴在了瓷砖墙上。

        杰帕德的衣服湿透了,衬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几个很漂亮的起伏曲线。上面的、下面的、前面的、后面的,跟平时被铠甲包裹的状态判若两人。

        穹紧张的不行,轻微在杰帕德的桎梏里挣扎了一下,“衣服还没脱……”

        “嗯。”杰帕德也紧张的应了一声,而后轻轻咬住了穹的耳垂,“不管它。”

        铁卫戍卫官的手平时用来替民众挡钢板,也用来持盾牌,以及攮铁皮机器人。说起来都是些硬邦邦的力气活,并不适合在爱人身上开拓、抚摸。

        他的手掌心里有层厚茧,带着非常宽厚的力量。

        穹轻轻咬着杰帕德的肩头,身体微微颤抖,“嗯、嗯,不行……”

        但在穹性器上撸动的手并没停下来,甚至加重了力气,两指捏着他的龟头,指尖在那小眼上抠了两下。

        至于怎么不行,为什么不行,杰帕德顾不上也不想问。他另只手掀开了穹的上衣,用大拇指揉着一边乳粒,轻轻按着拨弄了两下,又弯着腰用嘴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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