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想到那天在景元家里,被他两个呼吸就撩拨的起立的自己,很尴尬的沉默住了。但沉默过后他想给自己找找场子,硬着头皮道:“那是你离我太近了。”
但其实这事也得谢谢景元,他之前没考虑过自己喜欢男的女的,觉得这个主要看缘分,且他总和刃混在一处,还以为自己被刃传染喜欢人外。他此前一度想过,抛开一切不谈,他最想结婚的对象很可能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发光垃圾桶,能从里面掏出零食和快乐水的那种。
景元听言,稍加思索后不再继续话题,转而聊起了其他的。
他想,总得给穹一点时间考虑吧。
吃过饭,景元把穹送回学校,停好车后,二人一起走了会。穹态度不自然,景元能察觉。于是临分别时,他伸手捏了捏穹的肩膀,安慰道:“不必紧张,如同往常那样相处就好。”
这话说的轻飘飘,好像不是什么要紧事一样。穹便因此更觉愧疚,但实在想和景元撇清关系,回归师生,于是说道:“等会回去我把饭钱A给您。”
这态度是要做到十足的互不相欠,但景元反而觉得自己有戏,他现在至少从赛道外站到起点上了。穹非常吸引他,他实在不愿轻易放手。可他如果就此仍然强势,势必会将这人推的更远。想到这里,景元终究是选择先退一步。他垂下眼睫,露出个平常笑容,道:“嗯,不急。”
丹恒和三月七已经把书给穹拿到教室了,他同景元告别后就过去。见了二人简直像见了亲人,冲上去就是一个大拥抱。丹恒拍了他两下,示意他撒手,问道:“景元跟你说什么了?”
穹说:“他叫我保密!到时候和你亲口说。总之是好事,唉,大概吧。”也不知道到时候新老师还能不能跟景元似的随和又有趣。
丹恒见状就不再多问,任凭穹跟三月七把自己夹在中间讨论下周六行程。商议过后,三月七想给他和丹恒一人买套衣服,叫他俩也出镜。穹挺感兴趣,说道:“随便买!只要不是女装,都行!买完给你报销。”
等到三月七买完,穹给她报销的时候翻到了景元聊天框,手指顿了顿,还是点进去,给他发起了一笔转账。虽然肉疼,但是穹不想欠别人的,当下觉得心里舒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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