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从未克扣过你们的月例,吃穿用度,哪一点不是与皇后g0ng里b肩?是她自己闹脾气不肯接受,非要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郑越也怒了,把水碗重重地拍在桌上。
“陛下糊涂!主子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而是陛下的真心对待啊!”珍珠红着眼眶,“可怜了我家主子……”
“珍珠,你多次僭越,朕看在素蓉的份上不曾对你苛责,可你若是得寸进尺,就休怪朕翻脸无情。”郑越黑着脸,“郑烈可真是好本事,养了个好nV儿,又调教出来个好奴才。”
珍珠面sE一白,仿佛对郑越的无情感到震惊,又仿佛被“奴才”两个字刺痛,身子摇摇yu坠,转身跑出了屋里,把匆忙赶来的陆院正吓了一跳。
“不要怪她……”素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沙哑着声音道:“我们一向情同姐妹,我也早就不把她当做下等人……”
郑越站起身,示意陆院正上前把脉。
“朕知道你们从小情深谊重,可进了这皇g0ng,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郑越看着素蓉的病容,居然没有什么怜惜之情,反而是一GU挥不开的烦躁。
陆院正请完脉,从徒弟手中接过笔纸,开了药方。“郑主子没什么大碍,是风寒入T,这才引起了发热,两幅药下去便可康复。只是……”
郑越追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主子仿佛心事太重,隐有肝气郁结之相,平日里应放平心态,多出去透透气。”
郑越知她一向深居简出,对于太医的话也并不惊讶。“劳烦陆院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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