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谁说不是呢?我在城里见过最骚的鸡也没他奶子大,连个奶罩都不戴,摆明了是勾引人呢。”

        表叔:“切,谁还不知道他那些破事儿?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搞过的破鞋了,也就建成当成宝。”

        “破鞋是破鞋……”大伯杨建树似乎注意到了正走过来的杨子尧,竟然也没有任何避讳地接下去说道,“那大奶子要是也能帮老子夹鸡巴就好了。”

        表叔也注意到了杨子尧的到来,面对正把果盘摆在桌子上的表侄子,不怀好意道:“是啊,也不知道他那骚屄,吃不吃得下两根鸡巴。”

        杨子尧仿佛不知情一般,微笑着道:“表叔,大伯,你们吃。”然后就若无其事地转身重新回到了厨房里。

        表叔和大伯聊得大声,夏勤在厨房也隐约听见了议论声。在厨房门移开的瞬间,他就看到杨子尧的脸色不好。

        夏勤刚想劝些什么,就听杨子尧先开了口:“你听见了?表叔和大伯都想肏你的逼。”

        夏勤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别听他们胡说唔嗯……”

        杨子尧没有听夏勤的辩解,将人压在灶台前,扒了裤子抬起一条腿就肏了进去。

        早上刚分离不久的肉体又重新纠缠在一起,唇舌在粗重滚烫的呼吸间搅弄出淫靡的叽咕水声,夏勤的奶子又被摸得又热又痒,再被杨子尧攫取了口腔里所有的空气,一下胸口剧烈起伏,下面也被插得汩汩往外冒汁水。

        厨房里的温度在急剧上升,客厅里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响亮,好像生怕没法传进来让夏勤亲耳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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