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看着镜头,脸上疏无表情,宛如坐在至高位上的王者,任人侍候却毫不动情,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没有什么可以搅动他的心绪。

        0号舔湿了酒吞,拉开酒吞的内裤发现酒吞的巨物仍旧在沉睡着,他握着即使软着仍然很有分量的一坨,挂件的颜色很深,并没有什么难看的褶皱,也没有包皮裹着头部,是很干净、形状好看的器物。

        0号等不及的凑上去吸咗,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酒吞双拳握了起来,仿佛在忍耐陌生人的亲密行为,0号口了很长时间,酒吞的挂件才半硬起来,无论0号怎么舔大龟头都没有用,这就显得他功夫很差,1号对他多没感觉似的。

        0号拼命使出了吃田螺那劲儿,吸吸吸咗咗咗,把个挂件舔得亮晶晶,酒吞都要气笑了,好吃吗?啊?是麻辣的还是十三香的??

        就这么尬了十几分钟,坐在镜头前的茨木都尴尬了,索性叫停了,让0号先休息一会。下巴啊口轮匝肌啊舌头啊什么的一定都很累了!

        吞哥都要让你舔秃噜一层皮了好吗!

        0号托着下巴苦着张脸出去了,对茨木不停发射“G命尚未成功,我怎么可以先倒下”的视线光波。

        茨木心说:再见吧,啊,朋友再见吧。

        等他一回头,发现酒吞正和摄影助理“深情凝视”,2秒钟后,摄影助理放下摄影机退出场地,随后酒吞和在场工作人员挨个凝视了一番。

        大家争先恐后的退了出去。只留下茨木还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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