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玦幽冷的目光追随着房间里那只快乐的小鸟,不过很快他便移开了视线,带上房门出去了。
……
陈骋回程的车开到一半时,方助理又打来了电话,说岑玦的车已经开走了。
他的脸sE骤然Y沉下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窥探着他的脸sE,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还回去吗?”
挂断电话后,陈骋闭上眼睛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意:“接着开。”
司机唯唯诺诺地应了下来。
十多分钟后,陈骋再次回到了阔别多日的公寓里。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但偌大的房间里却无端地多了一丝冷清。平时堆满书籍和琴谱的钢琴顶盖上,现在已是空荡荡的一片。
陈骋心里的怒火蓦然褪去了,走向客房的脚步也多了几分迟疑。
果然,在看到那空了许多的房间时,一种莫名的酸涩忽然如cHa0水般在陈骋心头蔓延开来。
环顾了一下,他发现许多他买来的东西都摆在原位,几乎没动过,只有一些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消失不见了。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梳妆台的桌面上,一枚JiNg致璀璨的茉莉花束吊坠正静静地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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