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海上。
又好像在水底。
祁泺湿漉漉的,呼吸不畅的。
呼吸和全身又是滚烫的。
他湿透的上衣也被脱掉了,被自己的精液弄脏的内裤也被脱掉了,占着别人的前列腺液的袜子也被脱掉了。
他像赤身裸体回到了羊水里。
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却逐渐冰凉,又显得不属于他的那三双手是那么温暖。
呼吸。
不属于他的呼吸也很烫。
掰开他大腿的两个男人曲起祁泺的双腿,不经意碰到还立在冷风中没有衣服保护的乳头,祁泺吸了一口气,腹部出现漂亮的凹陷。
他们总是像机器人那样默契,动作整齐划一。他们用温热的手扶弄祁泺的脚心,五指从脚趾缝里插进去。
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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