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楚笑了笑:“那我们合该是夫妻,身为相公,我自然要多疼疼你。”他退出花穴,狠狠肏干起来,龙根湿漉漉的,表面粘着一层厚厚的粘液。“这都是娘子流的呢。娘子,你好骚啊。”

        他呜呜哭了起来,闻人楚吻住他的嘴唇,舌头嘬吸他的舌头,把口腔当做第二个花穴抽插起来,柔人的涎水不经意间溢出,拉了几道银丝。

        而夜还很长。

        第二日早上,闻人楚先醒了过来。

        他二人下体紧紧相连,半软的龙根还插在花穴里,粗大的龟头钉在子宫内,里头泡着满满当当的精液和淫水。花穴虽然休眠,但热情地含着龙根收缩。穴口糜烂不堪,两片花瓣肥大红肿,花核还露在外头收不回去,花丘鼓鼓的,正紧紧嘬住龙根不放。

        臀瓣白里泛粉,比起昨日肿大了不少,菊穴粉红的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清液。

        他的上半身依旧不堪入目,饱满的乳房上布满指印和啃咬的吻痕,奶头由昨夜的水红两点变成现在的艳红色花生米,随着呼吸颤动。劲瘦的腰两侧全是掐出的淤痕,小腹却圆滚滚的隆起,活像怀胎许久的孕夫。

        他秀发散乱一床上,眉间颦起,双眼紧闭,眼尾一片湿红,应是最后一次的时候受不住,哭着让你停下来留的。

        闻人楚细细亲吻他粉红的唇瓣,小心舔着他嘴上的破皮,想着:昨夜操太狠了。

        他后来实在受不住闻人楚在花穴的操弄了,你就让他用嘴来服侍,但是他的嘴只能含进一个龟头,后来撑不住就求着后穴,闻人楚就给他的后穴也开了苞,为了能保证他受孕,最后插回子宫里射精,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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