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起因是他和恩希欧迪斯前阵子在谢拉格试点推行的新政颇有成效,恩希欧迪斯便邀请他小酌两杯,是之前锏和老鲤一起去大炎菜市场缴获的陈酿。
他酒量本身就不好,也没打算着能清醒地回房间,只是他没想到恩希欧迪斯这次也没了分寸。银发的男人看着已经喝断片的发小,昏昏沉沉地把锏喊了来。
锏到场的时候诺希斯已经不省人事,恩希欧迪斯则是处于一种你问他一句他搭理你一句的状态。
“喝了多少?”
“一瓶。”
“诺希斯喝了多少?”
“一···呃···一杯半吧。”
“他又没吃饭就来陪你喝?”
“应该是的。”
“然后你一个人把一瓶剩下的都喝完了?”
恩希欧迪斯向锏供出了她所有想要知道的信息之后便不负所望地昏了过去。锏哼笑了一声,一手一个将两个男人带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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