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哥哥,哥哥……”

        对方发疯似的用力掐着他的后颈,将他的头颅牢牢压在地上,腰肢大力往前挺动,操得激烈又凶狠。性器打桩似的飞速往他身体里钉凿,像要把他钉入地面,把他的穴彻底捅坏操烂。

        “唔嗯——”

        陆炀紧咬着牙一声不吭,拼命忍住呻吟,只觉喉咙被掐得快要窒息,一阵阵头晕目眩,根本分不出精力去仔细听陆黎说了什么。

        他已经被操得快要失去知觉,只觉得自己被人扳着腿翻来覆去地操。下面又麻又痛,失禁一样不断涌出温热黏腻的水。

        还时不时有液体喷溅在他身上、脸上,触感温热粘稠,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腥膻气味,令他反胃,几欲作呕。

        “哈啊……哥哥,哥哥……”

        陆黎发疯似的压着哥哥操,双目湿润发红,像一条野兽一样与哥哥疯狂交媾。

        精致漂亮的脸潮红汗湿,喘息甜腻沙哑,一面操一面时不时垂下头在人身上吮吻、啃咬,不停留下自己的痕迹。

        甚至他还故意在人身上射精射尿,射得哥哥全身几乎湿透,一身皮肉湿润晶亮得像是从水里捞出,连头发都沾上白浊。满身淫靡与污秽的痕迹,全身上下都沾满了他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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