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灵活的舌头就像探险家,一点一点开发着哥哥的秘密,并且还是一位有点本事的探险家,轻易地卸下了哥哥的面具。而那双原本抗拒的手,渐渐的挂在高予臻的后颈。

        “嗯……够了,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不行呀,哥哥,我都说了,你要是想拒绝我,一定要狠狠扇我,打我,不然像这样欲拒还迎的,我只能当你是在和我调情了。”

        高君珩不悦:“我上次不扇过了吗,那有什么用,你不也还是继续贴上来。”

        “哪次?哦,那次啊。好像是这样,自从遇到了哥哥,我就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哪怕哥哥打我骂我我都会觉得兴奋。”

        “别说了,我真的羞耻得要死……”

        他的眼睛还是被小臻的手覆盖着,但他能感觉到,高予臻的牙齿松开他的嘴唇,往下面一路探去,舌头就像画笔,在他的下巴和颈部留下绘画的痕迹。

        他想推开那只埋在脖颈间的脑袋。忽然,他察觉到尖锐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不行,不能咬我耳朵,你是小狗吗?”高君珩说。

        耳边传来高予臻的笑声,高君珩脸烧得更厉害了。那只覆盖着他的眼睛的手松开了,转而落在了一个更为敏感的部位,高君珩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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