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孬。你只是太难过了,难过到你想马上忘记这一切,最好像从没喜欢过,心里乾乾净净。」祝盛溪一针见血,「姊,说出来不会有人怪你的,憋着不说才会生病。」

        「我也想说出口,可是……」心里在发酸,心脏会疼,一说话就想涌出眼泪,会整得满脸狼狈。

        「我又不催你。」他伸手拿来茶几上的面纸盒,搁在我们俩之间,就在腿旁触手可及的距离,「我等你。」

        好像就是这样的。

        人在难过时,总是惺惺作态地假装自己很好,一点事都没有,实然果r0U都要被害虫蛀烂了,外强中乾。

        祝愿雨,你是这种人吗?这种、Si不承认自己快垮掉,增加别人负担的人。

        ……我是。

        但我不想是。「高一……也没几个月嘛,我在学校遇见一个男生,他……」

        因为我知道祝盛溪一直在,他会支持我、安慰我,就算觉得我很麻烦也不会随意背弃与离开,我使劲x1饱了气,接着慢慢地吐出埋在x腔里的W浊,一点点地打开严丝合缝的自己,那样凌乱地陈述片段和感情的迷茫。

        祝盛溪将客厅的灯调作h光,让我目sE梭巡之处皆是温暖的颜sE,我们一人抱着一颗靠枕,坐没坐相地赖在沙发边,侧着身对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