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差别对待我了。」席庸年说,「但你依然是我第一个分享这秘密的对象。还好是你。」

        目光落进他如海的邃眸,我所有yu脱口而出的,悉数淌在澄澄的、接住了光的水面,天顶就是苍穹,望去有限的湖泊竟然也载住了我。

        秦昭,他向你介绍过我了,我仍想同你自我介绍一回。

        我是愿雨,你知道是哪俩字吗?

        也是席庸年的高中同学,算是……朋友吧。

        虽说在心里默读着说有告状的嫌疑,不过我忍不住要问,你是怎麽和他当朋友的?我知他的转捩与你有关,亦见识过他的防备,如履薄冰,我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这样的角sE,因人至少持有同理心,我害怕可能发生的失言会戳痛他。

        秦昭,我与你不熟悉,更可以说是刚认识,不便开某种地狱级的玩笑——毕竟你永远能为我保守秘密——啊,但还是说了一点点,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管不住嘴……啊哈哈。

        我是想说,好奇怪啊,席庸年身上存在一种特别的x1引力。

        让我想看着他走得更远,重新yAn光开朗。像他说起你那样。

        好像不是怜悯。起码我觉得不是。

        我……先和你说到这!他看我的眼神变得微妙了,我是不会告诉他我不擅和人当面会话,内心却能一个人默默说上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