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在学校无所事事,柳湮唯一的乐趣就是欺负同学,从开学就被边缘的陈男,柳湮以罩兄弟的名义向他勒索保护费,一开始在柳湮身边他确实是走路有风,其他同学也对他恭敬三分,但到後来陈男交不出来柳湮直接和张欣禹在学校空地对他动手,就是这一打,他的父母跑来学校说要告她。

        「出来下跪!」陈男的父母咬牙切齿,「验伤单在这里,我们会提吿的。」

        「我会私下跟她谈,拜托您不要这样,她家也是有困难。」

        「我管她是Si是活,把我儿子弄成这样,你们学校为什麽会放任这种神经病在学校?你区区一个老师怎麽当的?」

        班导低声下气,「我会想办法赔偿,拜托您别打扰其他同学上课,先回去吧。」

        办公室的空气凝结了好一阵子。

        「柳湮,你就配合一下,这样对我们都有好处。」

        好处?什麽好处?所有利益全落在导师身上,她猛地起身狠踹导师桌子,铁桌发出巨大声响,办公室其他老师纷纷回头,柳湮无视所有目光愤而离去。

        她迳自翻墙逃校,这个世界不需要她,她也不需要这个世界。

        「哥,来接我。」

        一通电话,劲战立即出现在她面前,阿薛给了她一支菸,「又是谁让你不爽了啊?要不要哥带人去找他?」

        柳湮x1吐一口,怒火莫名而生,她掐熄手中的菸,不知是逞强还是另有隐情。「不用。」

        阿薛眯着眼,「怎样?对方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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