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数秒,手上的甜筒越握越紧倏地松开,她注视着他,然後视线又对焦回桌面。挣扎着要不要开口,她还没做好回顾过去的准备,柳湮突然很害怕,那些好不容易筑起的墙要是就这麽碎的话怎麽办;好不容易挡下所有利箭,如果躯壳变得柔软又被扎伤了怎麽办;所有千辛万苦扭曲成事实的叛逆就这麽摊开了行吗?
「湮湮,你在害怕什麽?」他握住她的左手,「我在这,不要害怕。」
「我不是跟你说她Si了吗?」语落,几滴融化的冰流出饼乾。
余璟逸点头。
「是x1毒走的。」十四岁的某天,柳湮照常放学回家,妈妈没有做饭,或把晚餐放桌上,而是躺在沙发,面部诡异,柳湮忍不住碰了碰她的身T,发现又冷又y,她吓到,不管怎麽摇妈妈都没反应,柳湮掏出手机叫救护车,爸爸从房间走出来,说「你妈已经Si了,不用叫了。」
「不是、可是??」她惊恐的看着只剩躯壳的母亲,「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贱货Si好!」她爸骂了一堆脏话,平常的柳湮听着很习惯,今天却格外刺耳。「每天花我一堆钱去x1毒,我告诉你,後面的事我都不会处理,就这样,工作我也会马上离职,我才不屑做下流人做的事!」
救护车到,警车到,警察问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街坊邻居也跑出来凑热闹,直到深夜,柳湮还是一脸茫然,不明白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爸,晚餐怎麽办?」她怯懦开口,晚上九点半回到家,她还没吃任何东西。
「我哪知道你问我g嘛?去弄啊不会自己弄喔?」今天妻子离世,他居然能高兴悠哉的喝啤酒,「哎你滚开不要挡到电视。」
柳湮走进房间,她掏出书包里的水瓶仅是喝了一小口,眼泪立刻夺匡而出,这时她才认清事实,妈妈已经不会再出现了。
她努力搜索记忆中滑过的每个片段,找不出妈妈失控的那一瞬间。她十七岁生下她,充斥柳湮儿时的所有影像都是爸妈吵架,或妈妈被打。可是倒也还好,她习惯了所谓的日常,因为妈妈除了吵架还是会做家务、煮饭,给她零用钱,有时他们一家还会出去玩,没有争执的爸妈和别人「正常」家庭没有不一样。
她的爸爸会喝酒,可能出去应酬时会cH0U烟,但是回来时柳湮早睡了,只有半夜突然醒来听见妈妈的嫌弃与训斥,但妈妈除了耳洞打多一点、身上几个刺青,怀孕後统统戒掉了所有不良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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