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胀的?”玉盛以为他的伤口反复溃烂,面色一沉,连忙脱下他的寝衣。
玉宁今早刚换过药,那处并未有何异常,他松了口气,玉宁却耷拉着眉眼,笨拙又粗鲁地揉向自己的胸口,“这里,好胀。”
“别碰,”玉盛捉住他的手,沉眉道:“宁宁听话,这是药物作用,忍一忍。”
玉宁闷了一阵,感觉呼吸困难,道:“不是的,哥哥,是胀不是疼,宁宁不是笨蛋,宁宁能分清楚。”
他握住玉盛的手往柔软的胸脯放去,手指很快陷入棉花一般的触感,那地方很小,被布包裹缠绕着更是看不出什么,只有用手心去感受才发现十分地软弹。
“唔……”玉宁闷哼了一声,脸上泛起红晕,往他怀里去靠,让他多揉一揉那片鼓胀的软肉。
玉盛无意识地抓了一下,玉宁低低地吟叫了一声,他骤然醒过神来,惊觉自己竟然抓揉着弟弟的胸口,这与猥亵弟弟的风雨泽有何区别。
“哥哥别走,”玉宁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许他挪开,小声地哼哼着,“帮帮宁宁。”
小白龙纯真的眼睛里带着哀求,罩着一片水雾,看起来可怜兮兮,让人不忍心拒绝。
玉盛欲言又止,竟然是鬼使神差地握紧了手,缓慢地揉弄那一片软肉,他听到了弟弟喉咙里毫不压抑的淫荡叫声,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只是机械地将那一小片乳肉揉搓捏扁。
玉宁感觉身上好热,他吐出发着热气的舌头,不知不觉已经坐到了哥哥的怀里,腿心隐秘的软肉紧贴着哥哥肌肉分明的大腿,他无意识地磨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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