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太子殿下又恢复了以往冷漠的模样,收了药膏,甚至没有说谢谢,压抑的声音藏着两分的急促,眼底划过厌弃,“你走吧。”

        明长乐茫然无措,噢了一声,莫名其妙地被赶走了,但他性子好也不生气,还笑了一下,嘱咐道:“殿下可别讳疾忌医,早点休息。”

        少年人清越的尾音迟迟旋绕在周遭,强撑着的太子殿下终于俯下了身子,紧紧抓着那一小瓶药膏,屏着呼吸,折磨自己一般,令重新包扎好的伤口破开,凌迟一般地疼痛。

        血水如注,将银白的袍子染湿染红。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麻痹心里更大的痛苦。

        明长乐——玉宁面无血色,眼睛慢慢地睁开一个缝,软弱地靠在几案上,一动不动。

        倘若是,他情愿他对他从不那样好,情愿俩人形同陌路。

        ……

        “宁宁喜欢小猫弟弟。”

        明长乐陡地睁开双眼,心脏鼓动不已地颤动,他睁大了双眼,满脑子都是平日里高冷如斯的太子殿下抱着他亲吻的画面。

        他双颊爆红,脑门嗡嗡嗡地发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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