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自己可怜这孩子可怜得要命,结果少爷却丝毫不记挂在心上。
“小周烧得厉害,医生说是什么病毒传染,哎呦医生还指着片子跟我说什么脑震荡,身上也摔得青一块紫一块啊,但是好在没骨折啊,不过医生跟我讲了一大堆我也不明白,”林姨手指了指旁边的桌子,“片子和报告都在那里,这么多字,我也看不懂,要不少爷你看看。”
顾延头也不抬:“不用,死不了就行。”
林姨无奈摇摇头,有规律地轻拍周桓宇的胸口,安抚着处在病中脆弱的小孩,小孩呼吸随之渐渐安稳均匀起来。
巴掌印差不多褪了,只剩下淡淡的痕迹,但那一截从衣领里探出来的净白脖颈上又多了道五指清晰的骇人掐痕,左侧额角上粘了块方形敷料贴,下方正是刚磕出的凸鼓鼓的青紫淤包。
林姨拇指心疼地摩挲着周桓宇红烫的脸颊,她都怀疑是少爷家的风水和小周少爷八字犯冲了,这刚来几天啊就瘦得没个人形了。
林姨叹息间,听见病床上的小孩细弱的梦呓:“渴…妈妈、想、水我想你、妈…”
林姨情绪本就被眼前这个病得不轻的小孩带动得难过起来,那一声可怜人的妈妈,更是瞬间叫这个中年女人红了眼眶,着急忙慌去倒水,结果一提暖壶发现水见底了。
林姨摸一把眼泪,“少爷,你先来替我照顾一下小周吧,没水了我去接一壶。”
顾延比较给林姨面子,放下交叠的长腿,迈开长腿两步就走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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