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抬脚要走,周桓宇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急忙叫住他:“少爷,等一下、咳!”
但没成想太着急把自己呛得直咳嗽。
顾延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过身,深吸一口气:“周桓宇你真是个废物啊,说话也能被自己唾沫呛死。”
最小号的病号服在他身上都略显宽大,随着佝起的肩膀摆晃震颤个不停。周桓宇咳得涨红张脸,林姨连忙给他拍背顺气。
虚握的拳抵在嘴边,极力压低咳声,避开顾延的直视,目光尴尬地游移不定,支支吾吾开口道:“我只是想问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领、领证。”
顾延眯起眼睛审视他,一双黑瞳压迫性十足,“周桓宇医生是不是给你误诊了,你脑子应该是坏掉了不是什么轻微脑震荡,你现在这副死样子就想和我去拍结婚照吗。”顾延双手插进裤兜里,“等你出院再说吧。”
周桓宇还想辩解一下自己已经可以出院了,但止咬器下因耐心耗尽而呲起的獠牙,令Omega生理恐惧,在绝对的等级压制下只好选择噤声闭嘴。
顾延不留情地转身就走了,留下个冷漠的不想再搭理他一句的背影给他。
周桓宇视线追随在顾延离去的方向,开始游神。他觉得顾延今天对自己的态度有点古怪,虽然说话依旧很冲很呛很难听,但也很别扭。
但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发生过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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