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却不见得满意,哼笑了一声,眼眉勾起玩味的弧度来,他摆弄着断水的脑袋,寻找合适的角度,然后一拳砸下去。
然后又一拳,又一拳不停地,砸在剑灵高高的颧骨上,鼻梁上,眼窝里——
动作不算粗鄙,甚至有几分优雅在,他不紧不慢地,甚至时不时地停下来端详一会儿,同画师或者玉匠在琢磨自己的作品一样仔细。
鞓红魏紫色在雪白的画布上缓缓晕染开,点缀的墨色青痕。
斩清松开手,断水晃了两下,失去了力道支撑后头颅只能垂下来,他张开嘴巴,吐出一颗断裂的牙齿,连带着一滩混着血液的口涎。
疼吗?
破了相的狗缓缓点头,疼得,啊啊地含混应着,几乎说不出话来,而刚好地,这时候斩清也并不想听到断水说什么扫兴的话。
好啊。
斩清从石头上起来,也就随手一抓吧,他并不介意以哪里作为他和狗的接触点,他抓了一把被血糊成一团的发丝,然后拖着狗摔在火堆旁边。
柔软的沙滩摔不疼人,只是又吃了一嘴沙子。断水眼前黑了一下,但很快又找回了清醒,他试图跪起来,手臂撑着身体,却随即就被不耐烦地主人一脚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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