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斩清懒懒地抬眸瞥了眼身边儿半死不活的剑灵,“要是受不了就滚,”又转头对明也说,“你也一样。”
明也缩了缩脖子,噤声。
可是又想到上一次茶楼里,断水在两人面前也是这样一副生死不能的样子,可下午再见时人就没事了。中间男人消失了一会儿。
于是问道,“是不是让断水回本体去休息一会儿,他就能自己恢复啊。”
“是,”斩清点头,“但他显然不愿意。”
断水自己不愿意吗?明也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突然意识到,如果断水消失了的话,谁来赶车,谁来带路呢?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活计在,他是做不来的,而斩清道爷自己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神仙样儿,怕是也很难指望的上吧。明也不敢开口问。只是这一路上没有剑灵在的话,可能就远不会如此惬意。
就像现在这样,他们只能停车在路边儿,等断水醒来,明也突然有些无措了。
斩清冷声道,“你要帮他的话,可以先清创,常人的药对他也有用。”
这条路还蛮荒僻的,一下午没见什么人来往,他们就从正午等到了傍晚。
中间明也帮断水清理了伤口,断水吃疼也挣扎着反应,不住打颤,嘴里说着含混的胡话,有求饶的,有认错的……一声一声地唤着主人。
却一直不曾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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