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来说,明也正扣着这人脉门呢,怎么还敢乱动,不怕死嘛?
可断水就不能照常理去论。
他又不是人。
剑压得很深,薄薄的刃边儿割破了人颈项的一层外皮,洇出来细细的血丝。
明也不敢动了,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压轻,惊恐地看着断水和断水身后的斩清。
妈妈呀,踢到铁板上了。
斩清却笑起来,抬手给面前精彩的表演鼓掌,笑得漫不经心,掌拍得也别有深意,明也不明就里,断水却觉得刚才三下是抽在他脸上的巴掌。
你断水现在不该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废物吗?
他想跪下请罪,又不敢放开这人。
面色一瞬三变,越发得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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