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银色的令牌攥在手里,提高了些声音,“这东西这么贵重我们怎么能收下。”
男人只是僵着身子,脑袋低垂,尽可能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显然,这场戏里并没有他的位置。
明也也没想到女人会做出这般举动,怔了一下,轻声叫道,“鸢……你”
太危险了
水鸢动了动口型,并没有真地发出声音来。
“哈哈,怎么能说自家男人不行呢?”明也眼神里饱含深意。
我自有主张,明也抿一口茶水,口型微动。
是夜,明也从袖底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面前这个战战兢兢的男人。
“这封信给鸢……嗯,你就这么怕孤?”
男人闻言便软了膝盖和脊骨,信也不接了,一下接一下叩头,“属下……属下不敢,宫主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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