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呢?他不知道,也想不出原由。
榻下跪着的人不敢抬头,不敢说话,只便匍匐在地侯着。斩清不知道这人跪了多久,断水却预想着如果还能跟在主人身边,往后能站起来的机会怕是不多。
跪吧,灵体而已,又不会真的受伤。
他自嘲地想着,只要主人不嫌他作秀,吃点
苦头讨人欢心也是好的。
斩清声音很哑,说不过两句就压不住咳嗽,可见身体真的是十分虚弱,精神也不高,尤其是见了断水之后,只觉得疲惫又烦躁。他不懂这蠢物在执着些什么,他厌恶这把剑,甚至于憎恨,日后再不可能理智平和地对待剑以及剑灵。
“我让你滚是为你好,”斩清冷嘲,“如此看来你实在是个不知好歹的蠢物。”
断水局促惭愧,不敢应声。
“咳……嗬。”床上人说几句便咳,面上手上都没什么血色。将养了近一年,江少爷费心供着,全身伤势都已痊愈,只是越发体弱,想及是伤了本元。
“你如何能救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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