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馆里的人见情形不妙,想到乔锡安可怖的背景和身份,不敢看他的笑话,也都一股脑作鸟兽散,Amy把还要挣扎着说些什么的温俞也好心的带走了,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游慎盯着他的脸,两根手指扯开自己的裤子纽扣,又慢慢开口:“舔。”
乔锡安反应过来后心下大震,游慎从来不与他做这些事情,就连平时帮他发泄欲望,都恨不得干干净净的挨不上他的体液,现在居然让自己给他舔?
他恍惚着,跪着膝行到游慎两腿之间,低下头去隔着内裤舔了一下沉睡的巨物,又询问似的抬眼看向正盯着他的人。
游慎轻轻“嗯”了一声。
乔锡安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颤抖着手将那根粗长的性器从内裤里解放出来,迫不及待地含进了嘴里。
吮吸声和口水声暧昧的响起,乔锡安的嘴被堵的满满的,他用舌头舔舐柱身,又收紧喉咙,深深浅浅的吞吐着,含的越来越快,包不住的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下来。
游慎微微蹙眉,猛地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自己的性器上按,捅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乔锡安的喉咙被激的无意识收缩,彷佛一种酷刑,游慎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欲望,问他:“你认错么?”
乔锡安实在不知道自己何错之有,他的嘴被堵得严丝合缝,无法说话,但还是本能的点头“嗯”了一声。
游慎放过他,将他往后推开一点,从他嘴里抽出来,口水和淫液混在一处拉起了丝,他大拇指轻柔的抹掉乔锡安嘴角的一片泥泞,声音没什么情绪:“知道错了就好,以后离我妈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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