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乔桢希被一脚踹倒,后脑勺狠狠撞在墙上,他震惊极了,顾不上腹部撕裂般的疼痛,声音尖刻:“你他妈敢打我?!”
游慎垂眸冷冷的看着他,抬脚踩在了他的肋骨上,骨头被鞋尖碾压着发出“咯吱咯吱”声,又冷又沉的嗓音响起,“再多说一句,我就一刀捅死你。”
他说的太有压迫感,在场的人被震慑住。乔桢希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断了一样移位,痛的满头大汗,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群人就这么沉默的眼睁睁看着他走了出去。
温俞在门口忐忑的等着他,见到他出来忙迎上来:“听说他们为难你了,你没事吧,是因为我吗?”
游慎蹙眉,有些嫌烦,“不是。”
这时乔桢希在几个人搀扶下从厕所出来,正好看到温俞泪水涟涟的扒拉着游慎的胳膊一脸担心,他嘲讽的看着他们,浑身都疼,还有一种更令他烦躁的不知名情绪,他冷笑,“恶心的同性恋。”
去学校医务室一查,倒是没什么大伤,肋骨也没断,就是腹部撕裂肿了一大块,看起来有些骇人。
乔桢希娇生惯养,从来都是别人顺着他,在家里装乖,在学校可是呼风唤雨,吃这么大亏还是第一次。他还能让人跑了?别想。
他脑海中频繁的浮现方才温俞柔弱无骨的贴着游慎的一幕,指甲狠狠嵌进手心。
他最讨厌同性恋,恨不得全天下的同性恋都死光。尤其是温俞,温俞不仅是同性恋,还是个双性人。天生被人干的骚货。畸形,淫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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