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脸,坐在累累白骨上,发出刺耳的笑。

        有趣。

        吉田信也敲了敲门,随即推门而入。他把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递给禅院宁宁,看起来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宁宁小姐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了。

        通话结束,宁宁有些无奈地看向虎杖悠仁,说道,“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下周再来京都的禅院家找我吧。”

        “您看起来很喜欢他?”信也开着车,后座的宁宁盯着窗外不断后移的风景,看起来很烦躁。

        咒术界宝贵的医生,四处奔波,不是为了拯救处于危险的同伴,而是因为政坛大佬无用的儿子。一个因为极限运动受伤的纨绔子弟。

        相比之下,她更宁愿去对付两面宿傩。

        “这种危险因素,总感觉您会第一时间除掉他呢?结果却选择帮助他吗?”

        禅院宁宁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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