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心疼,这些年来,谢必安为自己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身上每一条伤疤都有自己的功劳,抚摸丑陋的疤痕,谢必安瞧见殿下眼里的落寞,安慰道:“都是属下没投靠殿下时受的伤,已经痊愈了,殿下不必担心。”
谁担心了?自作多情!
李承泽气鼓鼓地在谢必安矫健强悍的躯体上又咬又啃。
被闲置的花穴实在痒的难受,李承泽扭动腰肢以寻求安慰。
“必安,给我舔舔,痒。”
谢必安将怀里的美人放躺,又将自己的外袍撇到一边,两手分开花瓣,粗糙的舌苔舔舐着阴蒂,温热的触感令李承泽仰起头,舔舐一会儿,重重一吮,花穴颤抖,竟泄出一些淫水来,全部流入口腔,被谢必安吃了个干净。
谢必安上下撸动两下柱身,将精巧的玩意含在口中,慢慢动作着,口中尽力吮吸着,又或用舌头舔着柱身,令小公子不由得瑟缩。
伺候殿下时间久了,口活也越来越好,不会再像从前一样,时不时牙齿碰到阳具,弄疼殿下。
谢必安用力吞咽着,喉咙蠕动瑟缩,舌头绕着柱身舔弄,带来阵阵快感,舒服到了极致。
李承泽两眼迷蒙,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啊,啊啊啊,不要了,好舒服,想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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