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一介粗人,不懂调情,只知道要尽最大努力伺候好殿下,他努力克制着,不能让自己伤了殿下。他也曾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学习春宫,只为让殿下更加舒服。
一想到“伺候”殿下这样私密的事,只有自己再做,心里就克制不住的兴奋。
谢必安鲁莽地收不住劲儿,在口勾里用力索取,啧啧声弥漫,完全忘记了还在门口驾车的范无救。
范无救作为一个八品高手,怎么会听不到车内的动静。什么是好属下,主子不说,装做听不见看不到的才是好属下。
微风拂过,车帘被掀起一角,范无救无意看到车内光景,殿下躺在谢兄怀里,露出一半白皙滑嫩的大腿,两人吻的难舍难分,谢兄的一只手还伸进殿下的衣袍。
范无救也在暗暗感慨,谢兄竟如此胆大包天,大逆不道,殿下也是心胸开阔。
贴身侍卫竟做到如此这般,恐怕全大庆乃至北齐东夷也找不出第二位了吧。
李承泽被吻的全身瘫软,脸颊通红,这才肯放开。
没了谢必安唇瓣的堵塞,美妙的呻吟声弥漫在耳边,谢必安提示对方,门口还有个人呢,可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减轻,反而更用力的揉搓着。
李承泽咬着唇,将脸埋在谢必安的胸口,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截声音。
谢必安哪里会不清楚范无救的存在,只是想告诉他,虽一同共事,效忠殿下,他可以与范兄称兄道弟,一同喝酒比武,但绝对不能共享殿下。殿下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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