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的台灯把暖黄色的光晕浸在卧室亚麻色的床单上,裘笙玉一直到处乱抓的手被人用衣服绑在的床头,他的手上还戴着蓝色的滞留针,透明的软管里有些回血。
蜜色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裘笙玉的脸颊贴着已经被汗水和眼泪浸湿的枕头,身上的燥热总算是褪去了不少,脑子里逐渐清明的起来,原本模糊的视线也渐渐清晰。
头还不能动,瞳孔颤动了两下,视线不受控制的在房间里晃荡了几个来回,裘笙玉看着陌生的装潢确认了一件事,这里不是酒店。
后穴里传来异样的抽插感,裘笙玉努力支起自己的脑袋看过去,就看到自己的双腿大开夹在一个男人的腰上,对方的手指探在他的肠道里熟练摸索着,指腹熟练按到一个凸起后,裘笙玉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试图控制自己的双腿,但这对结实的双腿现在瘫软着,只有酸胀到发酥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上攀升,裘笙玉的脑袋又落了回去,床被砸的震了两下。
有一些年头的铁架子床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身上的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手指从软烂的菊穴里抽出,他从床头柜上捞过来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扶起裘笙玉的脑袋,把瓶口递到对方的嘴边,“清醒了?喝口吧。”
裘笙玉并没有喝水,他感受到贴在自己大腿上的属于别人的发烫硬物,看过去的眼神警惕。
“喝点吧,你刚刚又哭又喊的,嗓子肯定不舒服了。”宴博顺看出对方眼中的不安,只觉得心里好累。他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也没有趁人之危的爱好,下面硬了纯属是帮裘笙玉发泄时候起的生理反应,他耐心解释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裘笙玉刚刚恢复意识的身体明显还没和脑子连接上,听身前人这么一说,他才发觉自己的嗓子真的又痛又麻。
见裘笙玉喝了水,宴博顺便松开了他被绑在床头的手坐到了床边,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询问道:“你还记得白天在医院的事情吗?”
白天?白天出了事?裘笙玉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喝断片之后宿醉没啥区别,即使努力回忆,脑子里也只有一些细碎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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