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温情的一幕被打破,艾尼森不悦地看着哥哥问道:“我知道是一回事,哥哥你知道却不说是一回事,是多余的打吗?是也是哥哥你自己挣来的,这一点你承认吗?”

        疼痛唤回了艾尼尔逃跑的理智,他这情绪一上头便不管不顾前因后果的质问,实在是太羞愧了。他喃喃着,低声,“对不起,是我不理智了。”

        “我承认,是我撒谎骗你在先,也不算我白挨了。”

        艾尼尔直勾勾地盯着艾尼森,带着一丝期许,“那你还要打我吗?”身后余温尚存,阵痛仍在,他不想再挨了。

        艾尼森又问:“哥哥说呢?”

        艾尼尔马上垮下小脸,拖长了尾音唤艾尼森的名字,企图勾起弟弟的心软,却被艾尼森一指堵住嘴巴。

        “嘘,哥哥,还没回答问题呢。”

        艾尼森缓下声线,无奈地看着这一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哥哥,不动声色将话题绕回,原则问题,退不得。

        他想到那时,刚帮父王处理完事情,想去见见哥哥。刚踏入念园,就被精灵师傅痛心疾首地告了一状,说不生气是假的。

        “……”两人静静对视,最终艾尼尔在艾尼森平和中带着鼓励的眼神下屈服。

        他叹了口气,扑到艾尼森怀里,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闷闷传出来,“是,我最近没有好好练习,可是,不是我不想学习的呀,我听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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