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二十二。”
艾尼尔还是挺怕他弟弟沉着脸的样子的,不苟言笑,若是藏起情绪来,即使身为哥哥,也难以窥得一点。知晓弟弟在这最后二十下会认真严厉,他也不得不收敛乱放的情绪,专注感受他弟弟给他带来的疼痛。
暖光透过木墙的缝隙淡淡撒在细长的手指上,照着主人因忍痛而乱点的指尖。身体至高点的位置,被弟弟拿着竹条无情地翻炒,炒出条条棱子,阵阵臀浪,熟的深红一片,烫的肌肤跳动,不断散发着热气,连绵不断的疼盘亘于脑海,挥之不去。
“……二十六,……三十六,……四十。”
夹杂着痛苦的报数断断续续,他的后背布满细密的冷汗,劲瘦柔软的腰肢下折,翘着一个饱受槌杵的屁股,色泽艳红,肌肤褶皱,臀肉颤抖不停,瞧着可怜极了。
当责打停下来,空气静得只听得到艾尼尔的喘息声,他脑袋因充血而发晕,却仍支撑着姿势,感受着身后针扎似的疼。
“哥哥,起来吧。”
艾尼森看着眼前只挨了四十下就已经过度红肿的屁股,不由得担忧接下来的数目哥哥是否可以坚持。
“…你抱我,我起不来了,头晕,没力气。”
自以为挨完了打的艾尼尔,全然忘了刚进门时艾尼森说的话,这个时候尽想着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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