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脑袋挤进女人的腿间,像下流无耻的浪荡子,不知廉耻地含吮着女人的下体。粗长灵活的舌头抵进女人的阴穴里,像一把柔软的勺子,不断往外刮弄着春潮蜜液。

        女人的双腿一软,被他舔得浑身泄了力道,身子止不住地下沉,却又稳稳地坐在了男人的脸上。

        整片娇嫩的花蕊几乎是一丝不漏地压在男人的鼻尖上,水多到几乎像是给男人贴上了一张水润的面膜,就连眉梢上都挂着水珠。

        “恩...啊...轻一点,臭和尚!”

        她所有的支撑力,都聚集在男人的舌头上。偏偏牙齿磕碰到敏感的软肉上,一阵刺痛酥麻袭来,她想躲却又没力气躲,只能嘴里不痛不痒地轻斥两声。

        姜鱼儿脑中好似蝴蝶在翩翩起舞,五彩斑斓的小飞点不断闪烁,身子一阵激烈的抽搐,飞舞的蝴蝶也跟着四散飘远。

        她不知道吸毒人所形容的飘飘然和欲仙欲死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但她很肯定的知道,此刻臭和尚给她的极致快乐,便已经让她忍不住上瘾着迷。

        喉间的娇吟媚叫一声声溢出,虽然已经被她有意识地抑制着,却仍旧像止不住的鸣啼鸟,在狭小的隔间里唱诵着春日的美妙。

        炸裂的春光在花道深处迸发,姜鱼儿背脊忽地僵直,小腹一抽一抽地战栗着,山洪暴发,冲刷过整条清澈溪流。

        安田张嘴兜住那道来势汹汹的春洪,凸起的喉结极速滚动,将其堵在了最后一道关口。

        高潮后的姜鱼儿仍旧止不住地小幅度颤动,整个人被安田抱坐在马桶上,像哭泣抽噎的小白兔,柔弱娇怯,让人怜惜又忍不住想要蹂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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