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们家“烈女”这状态,看来是真的已经清醒了,不过反应倒是挺淡定,自己的那玩意都还插在亲弟弟的屁股里,竟然没被吓到直接滚下床去。??

        而且苏辞清楚记得,上次他哥一直昏睡到快中午才醒,不明白这一次为什么会醒的这么快?天还没亮就开始兴师问罪了。??

        “不记得了?”苏辞一手撑起头,从身下扯出一片“布”丢在苏言面前,有些玩味地说:“您老人家喝醉酒耍酒疯,把我拽进来强奸了。”?

        苏辞睡衣的扣子全部崩掉,睡裤也被苏言撕坏了,最惨不忍睹的就是他的内裤,直接被苏言撕成了一块奇形怪状的布片。??

        虽然苏言不常喝酒,但也不是几罐啤酒就能醉到胡作非为的程度。

        只是,当苏辞将他那条被撕的已经看不出原形的内裤丢在眼前时,苏言的脑海里竟然瞬间勾起了与之相关的记忆——他将弟弟按在床上,不顾他挣扎,粗暴地撕烂了他所有的衣服。?

        紧接着,苏言的大脑仿佛被按下了某个记忆开关,无数个与弟弟性爱时的零碎画面,开始杂乱无章地涌现在他脑海里,争先恐后,不堪入目。?

        苏言紧闭着眼睛垂下头,胸口起伏明显急促,撑在苏辞旁边的手一点点捏成拳头。?

        要么怎么说他哥是“烈女”呢,脸皮薄的人就是麻烦,苏辞头疼的想着。?

        越看苏言脸色越不对劲,苏辞生怕他哥下一秒从阳台上跳下去以死谢罪,只好赶紧哄:“那个……其实吧,你还挺厉害的,都把我操射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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