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被突然打断思绪,季潮生皱起眉,以为是服务生,打开门却让他把眉拧得更紧。

        “黎溪白?怎么是你?”

        黎溪白站在门外,也有点惊讶,“怎么是你?席清呢?”

        季潮生牙有点痒,突然很想咬死某个人,但不知道咬哪个。忽然想到沈席清不会不止钓一个吧,虽然他内心里不认为他是那样的人,但是黎溪白此刻的自然和手上的房卡,让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又想到沈席清那股浪荡劲,他怕他吃不够,又懊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承认自己喜欢他,然后干脆利落地把人喂饱,还要让人费劲勾引,谁知道会不会太费劲了直接放弃换个人睡了,或者阶段性随便找人满足自己的性欲。

        光是想象都感觉醋酸弥漫,牙酸得不行。

        “他在家里。”他咬着牙回答。

        黎溪白眼咕噜一转,恍然大悟道:“你已经跟他做了?你发现他的事了?”

        “什么事?”

        “半夜三更爬床?”黎溪白试探性地问。

        季潮生皱着眉,“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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