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浓瞥了一眼谢司年手上的伤,绷带有点被淫水泡发了,又洇出点血迹来。
头好痛。
“你不难受吗?只能把我通过催眠控制这种手段锁在身边,也不知道我心里在想着谁,爱不爱你,想着要怎么逃跑。”
“我不难受,总比你不在要好。”
谢司年说完,指尖开始玩弄那处软肉,曲意浓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身体看上去没那么放荡。
谢司年笑了一下,把手伸到他面前张开,上面全是粘稠的淫液,“你也不难受的吧?”
曲意浓颤抖着身体,好像快要哭出来一样瞪着他。
“你是喜欢的吧?”谢司年拉开裤子拉链,把那根巨物抵在曲意浓的花穴上轻轻摩擦,曲意浓被那处的触感刺激得大脑空白一瞬,泄出一声娇喘来。
“浓浓,承认吧。”谢司年舔着他的耳垂,性感沙哑的嗓音略过耳边,“身体明明这么喜欢啊。”
“我会努力的,浓浓,无所谓你爱不爱我了,反正你的身体要爱死我了。”谢司年眯起眼睛,一把把曲意浓抓起来抱在怀里,肉棒正对着花穴狠狠磨了两下,在曲意浓崩溃的高潮痉挛中插了进去,彻底把两个人的物理距离缩短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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