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停。”谢遂俯下头,将重量全部压在师尊身上,头埋进师尊的肩颈,牙齿在师尊的耳垂和颈侧来回舔咬,同时一刻不停地狠狠插着他的双腿腿缝。每一次龟头都重重撞在穴口,很快就将那口还没法纳入他的穴口撞得黏黏糊糊,入口外堆满了淫液。

        这些淫液一半是谢遂横冲直撞时蹭上去的,但还有一大半则是迟玉臻自己的。

        在刚才撕裂的疼痛中,迟玉臻的小鸡吧垂头丧气地萎靡了下去,可这时又重新被谢遂唤醒了,兴高采烈地吐出乳白的汁水,涂湿了他的耻毛和穴口,也涂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啊啊啊......”迟玉臻弓起背部紧紧抵着谢遂宽厚的胸膛,手指揪着床单,痛苦又难耐地叫唤着。

        “师尊你听,这叫声骚不骚?”谢遂低低失笑,想吻上这张银丝垂落的唇,但左右忍住了,因为还想再多听听这淫荡的骚叫。“叫的这么骚,若让人听见了,还以为弟子在怎么草你,把你草得爽成这样。”

        “住、住嘴啊啊啊~~~”迟玉臻羞愧的满面通红,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骚师尊,淫成这样,以前每晚都是怎么睡的?”谢遂一边用鸡吧草着师尊的大腿嫩肉,龟头挤在腿缝和穴口之间狠狠碾磨,一边含着他的下巴拷问:“这么淫荡,被多少男人操过?弟子是师尊的第多少个男人?”

        迟玉臻被这不知羞耻的混账孽徒玩弄得腿根都在哆嗦抽搐,他本已咬住下唇,极力抑制住陌生又恐怖的淫叫泻出口,可又实在无法忍受孽徒的污蔑和羞辱。

        “啊啊啊......休得......啊啊啊胡说......杀了......杀了你!”

        这句话就像一盆凉水,刷地浇到了谢遂身上,谢遂猛然僵住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